和猫耳少女的旅行!就算是已经染上血污的宝石,在你的心中仍然闪耀如初
小时候知道的不多,所以世界看起总是充满未知与奇妙,充满着梦。 我做过最为美好虚幻的梦,果然是 第一次 在百科全书上 看见 器官移植 的时候,那时我真的觉得这是神技啊,如果坏了换好的就可以无限续,那么通过不断替换衰竭器官就可以做到几乎永生的效果。 知识是灯火,也是诅咒啊,大概初中我就放弃了这个幼稚的想法,因为人的基因相似度不可能百分之一百,在克隆技术被协会封锁的情况下,这个想法是不可能的。我们的免疫系统终究会识别出这些异物,将其抹杀,所以现在的临床上,一旦接受了一次器官移植,一定会有下一次,直到死亡。 人就是这么自私的蛋白质机器啊,只能接受自己,而他人就是地狱,是异物。所以互相争夺的零和博弈才如此自然,所以利益搏斗才如此合理。 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宝石箱,而我们互相争夺着宝石,排斥着他人,就像炽热的地狱般令人窒息。 那么,就踏上这趟火车旅行吧 ,从那炙热的地狱中离开,享受本该是凉爽的夏夜。 或许也是因为现实是如此的压抑,这趟行驶在星空中的旅行才如此迷人 。复古的蒸汽机车组与未知目的地的旅行,对于深陷在在人与人的战争中的人们来说,实在是神秘而安心,列车的古典氛围更添加了一分雅致。 这仿佛行驶在星海中的列车 Buckled up on velvet seats 背靠着天鹅绒毛的座位 Sceneries were passing by 看着窗外的风景擦身而过 而有趣的不仅仅是路边的风景,以及偌大的火车上仅有的乘客们。除了动画师山城晓以外,还有火车宅鹰世,抽着香烟的花江,小鬼乘务员狩叶,甚至还有外国游客野鸟。 不过最令人吃惊的还得是那个神秘的猫耳少女了吧,仿佛从幻想中诞生的少女,诺瓦(Noir) 名字是法语的黑色之意,某种程度上来说只是普通的宠物名字“小黑”,但是故意用法语表达,想必起这个名字的人绝对很中二吧。但是比名字更加奇特的,还有那猫耳与猫尾巴,似乎是身体的一部分,而不是某种装饰。 看起来腼腆的样子,而且不出意料的带着孩子的纯真。 在她眼中的世界,一定还是那闪烁着群星的宝石箱吧。 尽管这趟列车上的乘客们成分复杂,个性鲜明,但是都是很好相处的人,也在熟悉与闲谈中,我们慢慢的接近了停靠站 那对某人而言熟悉的停靠站 Not so different from our hell 与我们的地狱无异 Not so different from our home 与我们的家乡无异 瑞典的森林,海边的小岛,函馆的星象馆,以及那个城市。 为什么这般景色和家乡一样?不是未知目的地的旅行么?列车却最后停靠在了乘客们的“家乡”,那记忆中的地方。 而家乡,已经成为了乘客们的“地狱”啊。 迷失在森林中的孩子野鸟,深陷在阿谀奉承中的承包商鹰世,缺少天分的演员花江,无法救下心爱孩子的动画师山城晓, 对于我们而言,家乡早就不是温馨的港湾,从乘客们成为大人的那刻开始,从意气风发的孩子跌落地狱的那刻开